要闻
这个梦不合逻辑:真实情况是
梦的是:我在广州帮儿子填报高考志愿。人山人海,保安拦着,分批入场。轮到我已是下午四点过,最后一批,我发挥身体优势,压过其他家长,迅速冲都第一个窗口,里面一位穿白色制服眼镜男,神色颇不耐烦。我掏包拿资料,突然发现这不是我常带的包,里面没有我的身份证,更想起还需要儿子的身份证和成绩单,后面的人高声催促,眼镜男将要发火,我只好先退出来,看手机,16点70分,对,就是这个诡异的时间。
大脑里高速运转起来——儿子的证件资料肯定拿不到了,我要马上回去拿到我的身份证再赶过来,可能还有一丝丝希望,否则儿子今年白考了!就在此处惊醒。
这个梦不合逻辑:真实情况是,儿子高考填志愿并没有困扰我们很久,具体的手续是他自己独立完成的,此题材不该入梦吓人啊。
一般来说,经常做的噩梦,都跟自己刻苦铭心的经历有关。
小时候,做得最多的噩梦是“跑日本,打鬼子”。显然, 跟当时的文艺作品相关,经典的场面是:
从我家二楼的窗户往郊野望去,发现一队日本兵逶迤而来,赶紧下楼招呼小伙伴逃向离家最近的光头山,但腿像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怎么也跑不开,满头大汗,就此惊醒,发现自己正在踢被子,这是冬天。如果是夏天,腿脚没了束缚,就会发展到“打鬼子”——躲在墙角偷袭日本兵,但子弹憋住了,没打出去,仔细查看,发现枪管是弯的,又急醒了。
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,整天做打仗的梦,当然不是出于天性,大环境使然。还有,这种梦,全是黑白的,不用说,《地道战》、《地雷战》、《小兵张嘎》的功劳,那时候,能看的“带劲”的电影不就是这些吗。
成年以后,还有一个梦时不时吓到我,上周末跟朋友聚会,一位北航毕业生说到她的经历,我才知道受它折磨的不止我一人。
这就困扰我们那代大学生的“高数噩梦”。
我在川大,绝大多数科目的考试,只需提前一个晚上,随便翻翻书就能通过,最夸张的是《国际贸易》,正赶上1990年意大利世界杯,晚上通宵看球,早上六点回校,到食堂买两个馒头直接去考场,找到自己的考位坐下,边吃边浏览教科书,到八点钟,考试开始,照过不误,分数还不低。
唯独高等数学,每个人都如临大敌,我也被迫认真一把,临考前战战兢兢,因为还是没搞明白,只能阿弥陀佛,最终幸运及格,63分。班上四十多人中有十个左右不及格,有人提议去找老师讨分数,竟然得逞了!我们白白胖胖的数学老师,菩萨心肠。
其实高数只在大一涉及,后面几年吃喝玩乐潇洒不羁,完全抛在脑后,没想到,大学毕业多年之后,它像一个潜伏很深的特工,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的梦里,而且都是同一个套路——成都灰蒙蒙的的傍晚,明天就要考试高数,我翻开教科书,发现自己根本没看过,一窍不通,立马吓醒,几秒钟后反应过来,漆黑一片中轻抚心口安慰自己:“这是梦,而且——这辈子都不考高数啦!”
俗话说得好:“时间是最好的医生”,随着年龄的增长,大学时代越走越远,高数的阴影逐渐淡去,我已经有五六年没做这个梦了,如果不是上周有人提起,都忘了这回事,忘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创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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